中医隐喻思维有很大的张力,中医取象比类

时间:2019-09-18 09:39来源:健康知识
二是直接性,它可以通过感官获得的感性材料直接进行,无须特别训练。 运数思维是中医学另一种重要的思维方式,如《素问·阴阳离合论》中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

二是直接性,它可以通过感官获得的感性材料直接进行,无须特别训练。

运数思维是中医学另一种重要的思维方式,如《素问·阴阳离合论》中称“阴阳者,数之可十,推之可百,数之可千,推之可万”,即是用“数”进行比类的体现。中医学以象数构建中医理论,三阴三阳、五运六气、藏象、经络穴位等与“象数”皆有深刻联系。《黄帝内经》有“数与形”的原始数学思想,有生命运动的“大数”、“常数”等定量思想,以及对色、脉变化数量的揣度。

《素问·离合真邪论篇》:“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于天地”,也就是中医学在萌芽之时,中医学理论的产生是医学家取天地之象类比人体的过程,所以“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而下文则对人体的病理通过象做了提示。

中医治疗学中的隐喻有着很大的张力,它的喷泉般的活力向人们敞开了科学探索的大门。中医学的隐喻思维和隐喻话语方式,需要从哲学和认知科学等领域的多维角度进行深入的阐释,从而把中医学全方位地推向世界。全世界的人们不仅可以从应用层面受惠于中医学,同时也可以从学术理论层次深刻认识中医学的科学内涵及其特质。

以往,人们总是认为只有形式逻辑加实验才能是科学,爱因斯坦却提出,为什么中国没有走形式逻辑加实验的道路却形成了众多古代成就?中国的圣贤没有走上形式逻辑加实验的这两条路那是不用惊奇的,惊奇的是为什么取得许多古代的成就?这个问题很少有人回答过,我们的答案:那是因为采用了非逻辑形式的思维,如象思维、直觉思维、形象思维等。

“取象比类”思想在中医基础理论中的运用最为广泛,几乎成为中医学理论的一大特征。无论是从其哲学母体中转嫁而植入的阴阳、五行理论,还是作为中医学原创理论的藏象经络学说,乃至病因、病机,无不存在着“象”的身影。《素问·阴阳应象大论》曰:“水火者,阴阳之征兆也”,讲的是阴阳的象,同时《素问·五运行大论》曰:天地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讲的是关于其应用,也就是要根据“象”进行类比。“余闻上焦如雾,中焦如沤,下焦如渎”(《灵枢·营卫生会》)是通过取象比类对人体生理的描述。五行理论的象比就更为明显,不再赘述。

三是简便性,它可以凭借少量的信息进行思维。隐喻思维的模糊性,代表了思维生动灵活的一面,使人能高效率地处理繁杂的信息。

群体研讨证据:为了能够使中医原创思维课题的研究更能反映其学术真实性,笔者带领课题组组织并参加了多次会议,有高层论坛、专家论证会和小组聚焦讨论等。

笔者考虑到,取象比类思想能够反复被成功实践,其本质在于自然界与存在于其中的事物在其发展变化过程当中,在阴阳消长平衡、五行制化胜复、气机升降出入等运动规律上不同程度地呈现出协调一致性,而不同事物外在表象的相似和雷同则是这种本质运动的协调一致性的宏观反映。比如,自然界每天的阴阳消长运动的宏观表现为昼夜的交替,人类则表象为起居劳作,“日出日入、起居作息”则是相同本质作用于不同事物而产生的外在相似表象。综上所述,取象比类是在中国古代朴素唯物主义哲学基础上产生的一种研究自然的方法论。

但类比思维有比较强烈的主观色彩,隐喻在显示广阔的外延涵盖性和内涵丰富性的优点时,它的准确性必然受到限制。类比产生了模糊,模糊遮蔽了准确,自由的联想阻遏了规范,取类比象阻碍了分析和演绎,这是我们不能不看到的。

文献证据:为了揭示中医原创思维的内涵,我们整理和查阅了上千篇文献,涉及中医学、西医学、中西方哲学、思维科学、发生学等方面的内容。医易同源,象数思维源于《周易》,是《周易》特有的思维方式。如《周易·系 辞》谓:“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颐,而拟诸其形容,象其物宜,是故谓之象。” “参伍以变,错综其数。通其变,遂成天下之文;极其数,遂定天下之象。”

已故名老中医、国医大师任继学先生曾明确指出:不能只搞“研究中医”,还要做“中医研究”。“中医研究”与“研究中医”模式的根本区别在于是否以中医药理论为指导。取象比类是中医研究的一种方法,合理的运用必将为中医学的发展继续服务。近年来,惠于党和国家的中医政策,中医事业得到了空前发展,中医科研形势大好,随着现代科学的不断发展,研究方法日新月异,但与此同时更要尽可能保留中医学特色,注重原创思维,避免邯郸学步、削足适履,按照中医自身的发展规律研究中医,必将对提高临床疗效、科研创新大有裨益。

但科学史表明,几乎没有任何科学理论基于纯粹的逻辑建构。当物理学家考察肉眼不可见的微观物质世界时,这时就不能不从隐喻语言中寻求合适的表达方法。玻尔、海森堡、布朗等科学家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科学理论应该也必须具有某种适度的弹性和模糊度,以保有其预言性和开放性。

象思维包含具象思维、形象思维、意象思维、应象思维等思维方式。具象思维是感官对于客观事物可以具体感知的,即视、听、嗅、味、触所觉之象。形象思维是主观对于客观事物的形象的具体感知和反映。如中医学弦脉之“端直以长,如按琴弦”。意象思维是由记忆表象或现有知觉的形象在感性直观的基础上,经过人为抽象、概括,体悟联想而提炼出来的无形可感的观念之象,如“医者,意也”。应象思维,“应象”即人与自然有对应、适应之象,事物可见之象或模拟物象的象与人体生命之象有着对应的关系。如《素问·脏器法时论》与《素问·生气通天论》等篇确立了中医天人相应的阴阳时间医学,有时节律、日节律、月节律、年节律等。

中医基础理论中的取象比类

隐喻在科学中是不可或缺的。萨尼特甚至认为:与其说科学通过使用演绎工作,毋宁说科学通过隐喻工作。隐喻的主要用处是通过把观念和说明与某些更熟悉的事物联系起来而帮助理解。齐曼更是把科学的历史等同于隐喻变更的历史。他说,科学理论不可避免是隐喻的,我们无法把隐喻从科学推理中排除出去。科学隐喻不仅仅是思维的工具或修辞手段,它们恰恰是科学理论的实质内容。质而言之,科学的历史就是模型和隐喻不断变化的历史。

中医学实践的整个过程贯穿着取象思维,我认为其大体可分为3个阶段:活体取象-取象测藏-据象类推,这在《内经》中已明确体现。活体取象是中医理论思维的起点,如《素问·六节藏象论》言:“心者,生之本,神之变也,其华在面。”当认识主体在获得“象”的信息后,进而司外揣内,如《素问·评热病论》言:“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通过援物类比,把握对象的世界联系,如《素问·五脏生成论》提出:“五脏之象,可以类推。”

取象比类用于现代中医研究

隐喻不仅是修辞,它作为一种思维方式,具有方法论功能。中医隐喻思维有很大的张力,它在展示丰富想象力的同时,也敞开了科学探索的大门。尽管隐喻认知有模糊性的一面,但它产生的创造活力及其在拓展科学理论陈述意义空间中所发挥的作用,不容低估。

1、中医原创思维模式的提出

《素问·灵兰秘典论》将人体五脏六腑的“功用关系象”类比于“十二官职能关系象”,形象而清晰地阐述了脏腑之间的化生性整体关系,为后世医家进一步继承和发挥藏象理论提供了范例。

隐喻语言的使用,成功地弥补了纯粹由形式逻辑词汇构成的理论语言“僵硬”、“封闭”的缺陷,极大地拓展了科学理论陈述所提供的意义空间。随着科学观念的转换和理论认识的深入,隐喻问题越来越引起科学家群体的关注,包括达尔文和爱因斯坦在内的许多科学家,都认识到隐喻是一种可用于“逼近”和交流复杂科学概念的方便语言工具,其使用对于科学理论的构造和发展具有相当的重要性。科学语言在客观与主观、精密与模糊、逻辑与直观等极端之间保持着必要的张力,它在多极张力中不断地为自己开辟道路。

研究中医原创思维为什么首先要构建思维模式

不同事物之间存在某种同一性和差异性,同一性提供了“取象比类”的逻辑依据。外观的雷同与内存的素质存在相关联的地方。也就是说,象的同一性和质的同一性存在一定范围的吻合。

隐喻思维是认识世界的重要工具之一。由于其模糊性,它在科学技术领域中的合法性地位曾受到逻辑经验主义的质疑。逻辑经验主义认为;所有的科学概念都应当基于严密的逻辑归纳和演绎,科学理论陈述的语言必须严密、精确、无歧义。

笔者带领课题组经过大量的文献整理和研究,将中医原创思维凝练出“象-数-形-神-气”五个基本要素,并广泛征求哲学界专家、国医大师、临床医生、科研人员、教师及学生等意见,经过5次调整与修订,最后确立了“取象运数,形神一体,气为一元”的中医原创思维模式。

所以,搞中医研究要善于运用中医思维,包括“取象比类”的思想,要大胆想象,小心取证。“取象比类”思想的重要意义在于给予思路,但不能胶柱鼓瑟。要能够通过特殊现象发现一般规律,善于通过偶然性发现必然性。但作为一种方法,必须经过不断实践才能熟练掌握,学习前人成功运用“取类比象”的经验,将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启发。

一是敏捷性,它反映了事物主要的和突出的属性;

专家流调证据:在对中医原创思维模式论证的过程中,专家一致认为“象数”是统一的,不可分离的。北京中医药大学张其成教授指出,中医象数思维模型源于易道的象数思维模型,是中医学的基本思维模型……中医“象”思维模型还未很完全精确地、数量化地把握和反映人体各个脏器实体的所有生理结构功能、病理变化, “象”思维需要修补,关键在于落实在“类”时的适宜程度,也就是精化和量化程度,认为象思维模型不能完全概括中医学的基本思维模型,人体生理病理均需要精化和量化,即运数思维,取象思维和运数思维二者密不可分。上海中医药大学李其忠教授亦认为,作为中医学的原创性思维,在强调“象”,所谓象为信息、以象测藏、象为态势体悟的同时,应“象数”并称,两者不可偏废其一,即中医学特有的象数思维,指出了中医原创思维模式取象思维和运数思维二者的统一性。

“取象比类”是我国古人研究自然界规律所普遍运用的一种朴素认知方法,又称“援物比类”。它是以“象”的相似关联性研究为基础,发掘物质本质属性的实践方法。长期以来,“取象比类”便一直成为中医学广泛运用的推理方法,在中医药学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合理评价和恰当运用“取象比类”的思维方法,探究其客观性的理论依据,是中医药学原创思维的一种方式,在“象思维”受到空前关注和研究日益深入的今天,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中医学对于类比思维广泛而成熟的运用,所产生的活力不仅是想象力的源泉,也是创造力的源泉。利科说:“隐喻创造意义”,诚哉斯言。霍兰十分重视隐喻在复杂科学研究中的作用,他在《涌现》一书中指出:隐喻是创造活动的核心,隐喻能够加快创新过程,它产生的结果就是创新。中医学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优秀代表,其旺盛的生命力,同它的类比隐喻思维不无关系。类比联系具有较大的自由度,不象推理必须在限定的范围内循规蹈矩,它可以跨越巨大的种类界限和知识空间,在两个看似不着边际的物象之间建立联系,只要这两个物象在某一点上具有相似性,思维就可以在这之间驰骋。

(1)“取象运数”的象数观

近来,有人将中医学定义为:“媒体性属性抽象医学。”比如,他们认为,中医说的“火”是借助于自然界的火这个媒体去比喻人体发生的具有热性属性的疾病,这不是一个直接的表达,而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是一个类比和转嫁的过程。贾春华认为:“中医语言是一种基于隐喻认知的语言;中医逻辑是一种旨在发现而不重证明的逻辑。”隐喻于中医药语言中可谓无处不在,病因学上“六淫”“七情”;发病学上讲“正邪胜负”;病机上所言之“上热下寒”、“表寒里热”;脏象学说中的“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中药学药物的“四气五味”;方剂学制方原则讲求的“君、臣、佐、使”;治疗原则中的“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无一不是基于隐喻的。隐喻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即是“类比”,而“类比”是为中医学所强调的。

当代的隐喻研究体现出了全新的时代特色,美国圣菲研究所把隐喻当作一种重要科学研究方法而引入复杂科学中。霍兰认为中国语言对于隐喻提供了欧洲语言无法比拟的可能性,他强调指出:“真正综合两种传统——欧美科学的逻辑-数学方法与中国传统的隐喻类比相结合——可能会有效地打破现存的两种传统截然分离的种种限制。在人类历史上,我们正面临着复杂问题的研究,综合两种传统或许能够使我们做得更好。”

“取象运数,形神一体,气为一元”是否符合思维模式的本质要求?思维模式是由若干个要素构成,它不仅对人们的思维活动起着指导或制约的作用,而且概括了人们社会实践中所使用的认识工具,是主体理性活动和感性活动的历史积淀。该模式涵盖了中医思维的要素,即“象数”、“形神”、“气”,概括了中医思维认识的工具即“取象运数”和本原的“气”,反映了思维认识过程是从现象的外在性深入到实体和本质,理清了思维要素间的关系,形成了“象数观”、“形神观”、 “一元观”,符合中医学整体思维特征,充分体现了中医学独特的原创性思维。国医大师李济仁教授指出:“这一观点涵盖了中医思维模式的几个最重要的要素‘象数’、‘形神’、‘气’,理清了这几个思维要素之间的关系……指出‘象数观’、‘形神观’、‘气一元论’作为中医思维的三要素,符合中医整体思维特征。这一命题既考虑到中医思维认识的主体和客体,又概括了中医思维认识的工具和本原。”国医大师李振华教授亦言:“‘取象运数,形神一体,气为一元’是中医学的原创思维模式。该模式完全符合中医学的思维模式和思维要素的界定。”

“取象比类”是我国古代人们研究自然界规律所普遍运用的一种朴素认知方法,又称“援物比类”、“假物象形”等。在中医学理论奠基之作《黄帝内经》的论述中,存在大量关于“取象比类”的现象。《素问·示从容论》指出:“夫经人之治病,循法守度,援物比类,化之冥冥,循上及下,何必守圣。”同时,《素问·五运行大论篇》也提到:“天地阴阳者,不以数推,以象之谓也。”等等。长期以来,“取象比类”便一直成为中医学广泛运用的逻辑思维方法,在中医药学的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大作用。

中医隐喻思维的基本特征有三

思维科学是科技领域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科学前沿之一,是各国科技竞争的制高点。在当今思维科学跌宕的潮流中,人们开始认识多元文化及多元思维方式,重新回眸注视东方思维。中医学脱胎于中国传统文化和古代哲学,是中国灿烂文化的集中体现和创造性成果,具有东方文化特色的原创性思维,是中国哲学的有机组成部分。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中国哲学会名誉会长方克立先生指出:“中医是受中国传统哲学影响最深的一门具体科学,它的基本理论和思维方法可以说与中国哲学都有不解之缘,中医学是中国哲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没有中医学,中国哲学是不完整的。要了解中国哲学思维方式最有效的途径之一就是深入了解中医思维。”中医原创思维不仅体现了中国传统思维,它从本质上是不同于西方医学的思维模式,是东方思维领域中博大精深的理论体系,是打开东方思维大门的钥匙。

正是如此,《素问·气交变大论》提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长久”作为对中医大夫的终极要求,这是因为无论是天文、地理、人事中的每一种现象,都可能成为中医理论发展的突破点。

隐喻所指的内容虽然丰富但却常常引起多样的歧解,这种弊端在中医学中当然也同样存在,它对中医学的发展和进步,有着不可忽视的负面影响。隐喻认知对中医学正负两方面的影响,就像双刃剑的效应,对此必须有一个清醒和理智的认识。

但为什么16世纪以后近现代文明没有在中国发生?这就是着名的李约瑟之问。近400年来,还原论一直占据世界科学的统治地位,一切以还原论的“科学标准”为标准来衡量事物,中医的思维方式亦必然受到冷落和质疑。但是在当代思潮中,涌现了很多新理论,比如说蝴蝶效应、沙堆理论。什么是蝴蝶效应?一只蝴蝶在南美洲亚马逊河扇动了几下翅膀,2周后在美国的德克萨斯州引起了一场龙卷风,这是气象学中着名的理论。沙堆理论是指一颗细小的沙子的滑动会导致整个沙堆的崩溃,这是经济学的重要理论。既然蝴蝶效应、沙堆理论是理论,是科学,那中医学讲的提壶揭盖、逆流挽舟、釜底抽薪、 “膀胱者州都之官”是不是理论?是不是科学?他们都采用了类比、隐喻的方法建立理论模型,这是系统科学、复杂性科学最大的一个特点。所以,我们认为科学思维不仅仅是逻辑加实验,形象思维、隐喻、类比、思辨等都是科学思维,都可以取得光辉的成就。钱学森说:“形象思维是21世纪科学的突破口!”中医学以“象数”、“形神”、“气”构建的与单纯形态结构不同的整体认知模式和思维方法研究解读人体的生命、健康和疾病现象是科学思维,而且是对接思维科学前沿的。所以,中医原创思维模式的研究不单纯是中医的问题、中国的问题,更是整个东方世界的问题、人类思想史上的问题。

取象比类是一种思维方式,属于方法论的范畴。合理评价和恰当运用“取象比类”的思维方法,探求其客观性的理论依据,在“象思维”受到空前关注和研究日益深入的今天,具有重要意义。

纵观医学的发展史,我们可以看出:医学上的每次飞跃与进步,无不与医学模式、诊疗模式的变革有着密切的关系。学术界对于医学模式的演变基本概括为从神灵主义的医学模式→自然哲学的医学模式→机械论的医学模式→生物医学模式→生物-心理-社会医学模式的多次演变,它的每次演变都使医学向更加成熟、更加融合的科学迈进一步。现在提倡的个体化诊疗模式,4P医学模式等莫不以“模式”作为引领与驱动,产生广泛深刻的影响。方克立先生认为:“从思维模式的角度去认识中医理论的独特性、科学性、现实性及其局限性,可能是一条比较可行的道路。”国医大师路志正教授亦说:“近百年来,社会各层面对中医质疑之声不断,我想这主要是由于思维模式不同造成的,思维模式不同导致认识上的差异。因此,认真研究和构建中医原创思维模式对中医学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中医原创思维模式的提出与论证

取象比类是一种研究自然的方法论

2、中医原创思维模式的论证

在科协论坛上,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王树人先生指出:“悟性的‘象思维’

思维研究的路径很多,方法多样,我们为什么要首先研究中医原创的思维模式?什么是模式呢?美国建筑大师C·亚历山大在《建筑的永恒之道》中,对于模式曾经有过经典的定义:“模式是用以描述在我们的环境中不断出现的问题,然后描述了该问题的解决方案的核心。通过模式,人们可以无数次地使用那些已有的解决方案,从而无需重复相同的工作。”由此,思维模式是对思维活动的主导思想的高度概括,即用最精炼的语言勾画出该思维活动的基本规律的框架,同时它也往往反映出了思维的主要特征。思维模式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和稳定性,它是一门学科理论体系的灵魂。中医药历经几千年依然屹立于世界医林,没有被改造、代替甚至自行消失,退出历史舞台,除了其独特的临床疗效外,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其具有相对独立的、相对稳定的思维模式,并仍能继续在世界医学领域里扮演不可替代的角色。因此,中医原创思维的研究首先要回答中医总体思维模式是什么。思维方法是人们在思维活动中为实现某种特定的目的而自觉运用的思维技巧和方法,是灵活、多变和多选择性的,具有不稳定性。而体系是一定范围内或同类的事物按照一定的秩序和内部联系组合而成的整体,是不同系统组成的系统,因其庞大而复杂,难以被人们无数次重复地使用,因此,抓住了模式就抓住了理论体系的灵魂和核心,抓住了基本的规律和特征。

编辑:健康知识 本文来源:中医隐喻思维有很大的张力,中医取象比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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